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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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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洞

哈克的視覺敏銳,深色的眼瞳在一剎那間折射出了無數的小眼——覆眼蟲族的後代向來是軍隊偵查的好手。

“我們剛剛穿過的那處峽谷一側有一處洞穴,”哈克的眼球微動,進行細致的分辨,“洞穴直徑比對一致,高度一致,深度一致,周圍植被一致。近三分鐘內光線無任何變化。”

“虛擬成像?”多林皺了皺眉,往前走了幾步。

多林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他們兩蟲的視線裏。

“這確實是虛擬出來的一個屏障。”哈克和帕爾對視了一眼,緊跟著多林的步伐,一同走了進去。

然而三個蟲真的走了進去以後,沒有幾秒就一齊退了出來。

多林捂住自己的鼻子,重重地咳嗽了兩聲。同樣被被嗆得夠嗆的哈克和帕爾連蹦了好幾句臟話。

“絕對是老大雌蟲素的味道,化成灰我都不會認錯!”帕爾嚎叫了一聲,他一聞這個味道就感覺自己被老大照著胸口揍了兩拳。

多林從收納器裏拿出了三個簡易的面罩和一支抑制劑,還是感覺到不解:“老大怎麽會突然進入情熱期呢?”

“不知道,進去問問唄。”哈克帶好面罩以後正準備走進洞穴,卻一只手被多林拉住,另一只手被帕爾拉住。

“?”哈克看著多林和帕爾驚恐又猶豫的眼神,茫然地問道,“咋了?”

“......有沒有一種可能,”帕爾一臉肉痛,“你在老大情熱期的時候接近他,會被他就地解決啊。”

多林感覺自己上次和謝菲爾德作戰的時候被卸掉的胳膊在隱隱作痛,他一臉牙酸地道:“我們三個絕對打不過他!”

哈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事情的嚴重性:“那、那怎麽辦?”

這可太讓蟲沈默了,安德魯也沒告訴他們老大進入情熱期了啊。

多林拿出通訊器,正準備撥安德魯的號的時候,空蕩蕩的山谷裏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吼聲——

“媽的,操!!!”

多林、哈克、帕爾三蟲齊齊一頓,對視了一眼,不約而同閃身躲到了身側巨大的風蝕柱後面。

多林擺了一個手勢,示意哈克和帕爾禁聲,隨時準備攻擊。

只見走來了一只高大的雌蟲,他的臉上有一個斜長的刀疤,看起來邪氣又猙獰。刀疤蟲的身後跟著幾個小弟,都一副鵪鶉樣跟在後面。

“是這個山洞?”刀疤蟲停下了腳步,回頭看了眼小弟。

其中一只蟲點頭:“是的大人,我們只有這一處山洞沒有搜尋了,差點就被信息素騙過去了。”

“發情的雌蟲能幹什麽,咱們要的東西肯定還在原處,不可能被拿走!”另一只蟲附和道。

刀疤蟲的神色並沒有緩和一點,眉目猙獰得五官都仿佛擠在了一起:“都怪那個該死的威特,要不是他逼得緊,老子就能和加藍大人一起去找雄蟲了。”

“雄蟲,那可是雄蟲!”刀疤蟲的臉上是濃濃的不甘,“老子長這麽大還沒見過活的雄蟲呢。”

“大人,”小弟討好地跟在後面笑了笑,“總而言之,我們搜尋完這個山洞就能交差了。到時候您再去和加藍大人會和,也帶上我們幾個唄。”

刀疤蟲恨恨地對著說話的小弟來了一拳,把蟲揮到了地上,又啐了一口唾沫。

“和加藍大人會和?”刀疤蟲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,“我要是趕在他沒有吩咐的情況下,擅自去找他,命都給弄沒嘍!還帶上你們?還嫌死的不夠快!”

小弟們又瑟縮了兩下,徹底打消了想嘗嘗雄蟲滋味的心思。

然而風蝕柱後面的三個蟲互相對視了一眼,發現事情變得逐漸離譜了起來——雄蟲,該不會是貝裏爾吧???

可是,貝裏爾不是應該好好地在星艦裏面待著嗎,這群蟲是從哪裏知道Gama星來了雄蟲的?

還有,加藍這個實在過於耳熟的名字......這不是那個和帝國打了幾十年仗的星盜頭頭嗎?!——他居然也在Gama星!

星盜也來這裏湊熱鬧,還和威特不對付。

多林的頭腦飛速運轉起來。不過這一切的信息在當下都沒有下面這一點重要——這幾個蟲之前已經來過這裏了,虛擬影像就是他們弄的。

這說明,他們的老大謝菲爾德肯定不在這個山洞裏,而這個山洞裏面還有什麽別的重要的東西。

多林給身側的兩蟲比了一個手勢。他們三個蟲始終保持著刀疤一行蟲經過時不會看見的角度,等他們都進入虛擬影像內部後,快速地跟了上去。

“咳咳咳!”刀疤蟲狠狠地嗆咳了兩聲,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雌蟲的雌蟲素能濃到這種地步,快一天了都不散。

“都給我快找。”

在這個不算太大的山洞內部,小弟們四散開來,多林他們三個蟲也在角落裏裝模作樣地翻找。

然而剛找了不到一分鐘,一只蟲說道:“報告大人,沒有!”

“是啊是啊,大人,這裏沒有!”

幾個小蟲也嘰嘰呱呱地說著沒有。

刀疤蟲大手一揮:“我就知道沒有,撤!這麽濃的信息素一定是威特,現在連東西的下落都知道了,我們完成任務了——到時候讓加藍老大去找威特算賬。”

“撤!”

“是!!!”

一行蟲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就這麽馬不停蹄地離開了。

準備打一場硬仗的多林、哈克、帕爾:“......”

“隊、隊長,”帕爾瞠目結舌地透過成像裝置看著那群蟲沒有意思留戀的背影,“現在怎麽辦?”

“找,這個山脈藏了不得了東西,通知安德魯副將,我們留下來接著找。”多林頓了頓說道,“把加藍星盜團的事情一並匯報。”

“是。”

死亡沙漠大綠洲。

白衡渾渾噩噩地被請到了大綠洲洲長的府邸,渾渾噩噩地聽著洲長吹了一頓飯的彩虹屁,又渾渾噩噩地被送到了一處超級豪華的臨時宅邸。

他簡直不敢想象幾個小時前發生了什麽——

只見當時的謝菲爾德大殺四方,宛如一匹脫韁的野馬,就連最後匆匆趕來的洲長也被他一頓狠揍。

而他拼了一條老命才把謝菲爾德給拉住。

就在白衡以為一切都徹底玩兒完了的時候,沒想到洲長頂著被揍成豬頭的臉,非但不生氣,還特別歡欣鼓舞地拉住了他的手,說想讓他們在戰爭的時候保護這個洲。

洲長含淚控訴著之前的一支擁兵小隊,說走就走,結果還沒走了幾個行星時呢,大綠洲就徹底亂了起來。

洲長甚至在知道他們一行蟲來到大綠洲的原因後,慷慨地表示謝菲爾德情熱期所需要的鎮靜劑不用擔心,他會解決一切。

於是一切就以這麽意想不到的方式進行了下去。

洲長含淚握住了希爾的雙手,把這一行原本生存都是問題的流民送進了住處,熱情地和白衡和謝菲爾德揮別。

“......”白衡此刻和謝菲爾德相對而坐,完全不知道現在該怎麽辦。

謝菲爾德根本就不能自己安分地坐著,在被白衡第三次推開又黏上來後,白衡發狠道:“你,坐好!”

謝菲爾德身軀一顫,不明白白衡為什麽來到這個奇怪的地方以後就總是兇他。剛剛在暴打那個醜醜的胖蟲的時候,他也兇他了。

白衡看著謝菲爾德委委屈屈地坐好後,仰天長嘆,只想懇求這個死老天快點放過他吧。

本來以為找到和安德魯多林的小隊後,他一切都不需要再擔心了,沒想到兜兜轉轉又是錯過。

而現在,又重新面臨了一個問題——鎮靜劑。

粗大冰涼的針管被白衡握在手裏,甚至微微發燙,藍色的液體的確配得上“鎮靜劑”的名字,盯久了以後整個蟲都冰涼又眩暈——主要還是心涼。

【宿主,您在猶豫什麽?】

9420單調的聲音在白衡的耳邊炸響,讓陷入沈思的白衡一個激靈。

【您應該盡快給謝菲爾德註射抑制劑。】

【雖然我很樂意見到謝菲爾德死亡,但情熱期並不致命,甚至還會造成他的神志不清。他已經發生了多起失控行為,9420有理由認為,這是對世界新的不利因素。】

【事實上,如果謝菲爾德能成癮,進而沒心思毀滅世界,就再好不過了。】

白衡無語地聽著9420的話,捏著手裏冰涼的藥劑——他不想給謝菲爾德用鎮靜劑還有一個原因——希爾他們有事瞞著他,是關於鎮靜劑的。

白衡捏著手中的針管,咬了咬牙,把鎮靜劑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:“不行,我果然沒有辦法給他打這種不靠譜的鎮靜劑!”

“反正現在希爾他們來到大綠洲吃穿不愁了,”白衡知道這個方案看起來有點弱智,“那我們現在再偷偷折回星艦去取抑制劑不就好了!”

【宿主,9420對您的腦回路無語。】

“不行不行不行,”白衡說服了自己,“這麽缺德的藥劑不能打。”

他這樣想著,扭頭看向謝菲爾德,下一瞬間瞳孔驟縮——“臥槽!!!”

只見謝菲爾德一臉迷茫,卻自己摸到了他剛剛放在手邊的鎮靜劑,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手臂紮下去!!!

這兩天改鎖章好疲憊啊,澀澀我是打死都不澀澀了,信女餘生只信綠色(雙手合十)

從前是信女有眼不識黃綠,我是黃綠色盲嗚嗚嗚嗚嗚

鎖章等我好好弄弄放出來……明天我必搞定嗚嗚嗚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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